一切归零 ??送给我所有已经消失以及即将消失的朋友
发布日期:2008-04-05 作者:071003115 编辑: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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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就像三月的樱花匆匆地开放又匆匆地落下,留下一地的繁华。

    三年的光景,你去想象电影一桢一祯剪辑,最后落下帷幕。

    你们见证了我的成长、蜕变,也见证了我一个人的落寞。

    2007年6月,我和很多人告别,有的去了北京,有的去了沈阳,有的去了杭州,还有的留下伤心地重游炼狱般的高三。只有我肯留在舞台上,等灯光都暗下来,慢慢低下头,聆听青春散场后的寂静。空旷的黑夜在我心里践踏出一片清澈的痛。

    5月21日,我明白了什麽是一夜成长。

    6月过后,我从W城消失,舍不得你们,却无法留下。如果有留下的理由恐怕只有你们了。每年都有南北迁徙的鸟。

    如果哪天当你抬起头,看见飞鸟飞过碧蓝的天空。 他们会告诉你,其实我很想你……

                                                            ??引言

    我要怎样挥着生疏已久的笔墨写下昨天以及更久之前的记忆呢?你们了解我是这样一个善忘的人而且许久留恋这凡间的俗物,竟然连书写这样一封对于你们来说盼望已久的信笺都成为了十分艰难的事情。也许是因了莎莎的一句话 :“你是那样的不易怀旧!”

    你是在怪我么?如果那样的话,今天的我做的一切就毫无意义可言了,因为我还是一年前的那个易感却又放纵的男孩。我不曾改变自己却试图改变自己,因为我们都是如此的善变。但为什么要以在别人的记忆里镌刻下印记的方式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呢?是不是我们都是潜意识里的存在主义先驱?或者说我们无时无刻的摆脱虚壳的灵魂是急切又矜持的。因而你或者你们发现我是这样的“不易怀旧”。   

    这段日子不断的与你们告别离开,我是指这个飞火流星一般的炎炎夏日,每段时间都要不堪重负承载一个又一个繁重的离别,时间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慈祥的微笑着看我们的流泪流汗流血以及流连忘返。而我也终有所知??不管是怎样的依恋与不舍到最后总逃不过离别。就如同我们生在这世界的时候就一无所知一无所有一片空白,即使你们提醒我:我们还有记忆。可是时间老人会用他柔软的手掌抚平记忆的痕迹就像抚平一块褚红色的痂。如我所想,之后我们将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对于司空见惯的离别早已麻木,也许这,更接近人的本性。

    想起《开往冬天的火车》里朴树唱到:窗外没有诗句,只有远去的站台,站台,站台。靠记忆活一辈子。那是多么的可笑与可悲阿!

    还是俗气的相信,一切自有安排,我们坐着时间的滑梯往下滑就是。

    几年来可能是我更习惯颠沛流离,看奔走的夜风,独自欣赏陌生的城市角落,与星空对话,独享这份空灵与寂寥。自以为是的豪迈与悲壮。

    因了九月的一阵风,我们就像蒲公英一样各奔东西。最后是谁失去了消息已不再重要,因为我们要在陌生的城市找到属于自己的一份天地。甚至是那延伸开来又藕断丝连的感情。不喜欢记忆扰乱另一个世界的崭新生活。因为这更符合我们的初衷。

    数日来一直在回想着我们过去的种种,我以及所有人存在的意义是不是仅仅是局限于彼此寂寞时消除感伤的玩伴?一路走来,细微念数,那些残破了复原了丢弃了的感情纠葛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只希望一切归零,给自己以及所有人一个机会。       

    我想,那些和漫漫躺在河堤数着星星肆无忌弹的唱着《被风吹过的夏天〉的日子;那些和CC顶着烈日拖着行李到处找房子最后和莎莎住前后院的日子;那些被周猪你一拳我一脚“虐待”又不得不请客吃饭的日子;那些和小云深夜吃烧烤凌晨说晚安的日子;那些住在CC家晚上去打街机然后去看海的日子;那些送玲去Y城凌晨挨冻看日出的日子;那些和鸡,周猪,琳四个人在大街上喝酒的日子;那些被猪猪用粉红色的硬枕头殴打还死皮赖脸的蹭早餐的日子;还有那些至今你们都不知道翘课给漫过生日在KTV里乱嚎乱跳出来之后仰望45度角的黑色苍穹默默掉眼泪的日子。它们都不再了,就像青春,就像我们曾经那样的激情盎然,可是它们都不会再回来了,庆幸的是我们曾经拥有过,这,就足够了。

    想起王朔的台词:“过把瘾就死是么?”

   “过把瘾就死。”

    然而回望过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竟然是你们陪我走过的, 而我对于所有的故事只记得的一个艳影罢了。

    忘了是谁曾经说过:“谁比谁清醒,所以谁比谁残酷。”

    也许我们并没有经历过生死,可是我们经历过离别;也许我们没有共患难,可是我们共疯狂。很多也许证明那些风吹起的日子,证明那些与青春有关的日子,这么想,它们就真切的存在过,也许我们无法将它们带入下个轮回,可是可以带着它们去天堂就象带着自己未出生的孩子。生命终结的时候我们会知道什么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也许他并不是爱情。于是我们可以堂而皇之的释怀,可以理所当然的忘却。  

   当我踏上开往遥远的南方城市火车的时候,我觉得时间从另一个方向涌过来。像汹涌的海浪,哗……哗……不停的拍打着我的耳膜。海的女儿坐在海岸便冲着我张着她美丽的嘴巴,好像在告诉我你要从另一个地方出生并且成长。

    悲悯的时代在我身后坍塌出一片片撕扯开我艰难的呼吸,我感觉我的重生,我用盛大的微笑欢迎这个时代的到来。

      微笑,是的,当时的我嘴角带着弧度,带着上扬的青春,就这样微笑着看着远去的站台。我试图告诉每一个人我是微笑着离开的。可我却听见有人在哭泣。

   “其实人生的聚散本来在于一念之间。不要说活着分离,其实死也不能隔离彼此的爱,死只是进入另一层次的生活。如果这么想,聚散无常也是自然的现象,实在不需太过悲伤。”三毛闭着眼睛说着,“请相信上天的旨意,发生在世界上的的事情没有一样是出于偶然,终有一天这一切都有一个解释。”如此说来,  我也算一个虚伪的勇者,让眼泪在这样的场面肆无忌弹的流淌未免显得过于矫情。

    我将在个小岛上渡过我的四年大学生活。四年对我来说也许会改变很多,但我也无法否认三年的高中生活在我的生命中曾经留下过无法湮没的烙印。以至于我必须感谢那些人,让我成长并且对于生命中最崇高的一块领地保持着它最初的模样。

    猪猪,陪你去买速冻饺子的时候就在猜想第二天你要怎样背着你的沉重的食物与西去的火车一同越过泰山的边缘。很遗憾没有蹭你最后一顿饭,恐怕以后再没有这个机会了。但是还要谢谢你,谢谢你两个多月以来容忍我的怪脾气,以及用行动告诉我单纯、善良在我们成年的洞穴里是多么重要的一个隘口。像快乐的蓝色精灵在我高中最黑暗的那段岁月带给我温暖的阳光。     

    宫猪,你知道我是这样一个大大咧咧又细微敏感的人,你也知道一个绝情又多情的人。你见证过我成长与蜕变的隐痛并且固执的守着可怜的那份阵地。可我却无法体会你现在的心情,因为我并没有经历过高考的失败与重游炼狱般的高三的那种压抑的痛,因为你无法叫出来于是你冲着我以及所有人微笑,把伤口留在皮肤的下面,你是我们当中最坚强的勇者。何况我又恬不知耻的张显近日来大学里的潇洒生活,以至于忘了你们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暗笑自己毫不遮掩的虚荣暴露在你们面前是多么的卑微与渺小。昨日看见你从千里之外寄给我的文字,想起那段疯癫的岁月,我惨惨的笑,你说一个轮回之后我们真的能在一起么?然而我要感谢你两年以来对我的写作露骨的支持与鼓励,也许没有你我也不会对文字保持原有的那份忠贞和敏锐。那些令人心疼的文字就像我的孩子,我看着他们出生成长并且老去。走到最后发现无论我们是怎样的留恋与不舍,一切的一切总是要回到“零”。

    鸡,那天你说你就要去韩国了,8点的飞机。那天我在这个小岛上仰望湛蓝的天空,8点16分,真的有一架国际航班划过我的视线,固执的坚信你就坐在那架飞机当中俯视着地面然后看到一个小人冲着你拼命的招手招手招手……后来你来电话的时候我看着屏幕上写着无法显示的号码郁闷了好久,我以为你就在不远的地方,我以为我回去就能看到你,可是我知道我错了,我总是那么的自以为是。

    “当吃遍了1.2.3个食堂的时候,我突然感慨,央美其也没啥的。

     设计大楼,我来了,哦也” 

                                                ??CC   10 月7日 于北京    

    当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在吃饭,于是我喷了一地。  

    前几日同别人谈及梦想,朋友说,你如果不是个天才就是个傻子,可我们宁愿相信你是个傻子。可是CC,我想告诉你,我相信你是个天才。我不知道你是怎样用你本可以弹好钢琴的修长的手指握住并不属于你的画笔,我想起我们共同热爱的《cannon》以及你满屋子的画。我会看到你背着画板的孱弱背影,你无辜的手指无所适从,你一个人走在街上走在央美的校园里匆匆的像一个不知道方向的过客。我看到你在不停的练,不停的画,手指是你的灵魂,于是你的梦想纷至沓来……

    时至今日,依然固执的相信你我离梦想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所以才会把住梦的手不肯放开。也许我们会经理脱离梦想那一刻的顿痛,也会经历面对残酷现实的苦痛, 更会经历爱恨交错的伤痛。你说要隐忍的对待,却不知要从容的忘却。但是告诉自己它就在那,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于是我才会变的缄默与矜持。可笑的是有些谎言说多了,竟然自己也信以为真。

    前几日,台风过境,竟成为大学数月来最悠闲的时光。风起云涌,云卷云疏,于己于彼都无关痛痒无关喜忧。因为无论自然给你灾难或者恩惠都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以局外人的眼光观赏风景竟也是如此惬意的事情。常常站在阳台上,看黑色的风从四面八方涌来,雨中摇摆的树叶泛出一片片淡淡的白,狭小的人工湖也变得波澜壮阔。你在文章中说:“喜欢自然,又抗拒自然。”因而你是矛盾的,但是这也是我们成长所必须经历的这样的一个过程。而我现在的感觉只有淡然。并非我比你成熟,只是看透一些东西却难以言语。时常看着你们的照片,缄默不语。安妮说:“会有一些事情,一些人,使我们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会无声感伤,却没有任何悔改。有一些事情,一些人,提醒我们曾经照耀彼此眼目,粉身碎骨般剧烈,并依旧在念想。 ”很高兴有你们曾经在我的生命走过并留下不可泯灭的烙印。然而我自有我的生活准绳和存在方式。

    漠视一切,而这漠视与藐视却有本质区别。

    曾被问起为什么总是孤单一人,我痴痴的笑,也曾想过,我难道真的就是孤单一人么?如今渐渐习惯一个人穿梭于大学校园,一袭黑色装束,手插在口袋里,黑色的单肩包永远随着我的走动有节奏的拍打着我的屁股。黑夜降临的时候我就被淹没在小岛的夜里。这便是我的姿态。

    回想我们那些不完整的爱情,一直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不懂爱情却又义无反顾的受伤与沉沦。想来想去也找不到答案。2006年,我们称它为失恋年,那么多人失恋,那么多人受伤,那么多人一边叫嚣着不再爱了一边搜寻下一个目标。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的坚守脆弱的誓言??那烟花般的爱情,我知道她无法永恒,却总是挣扎着不肯放手。我想终有一天繁华余烬,摊开手掌便可以感觉阳光跳动的温暖。这,是否就是幸福?身边的人终有所属,却丝毫无羡慕之意。因为不愿草草的束缚了自由,用尽浑身懈术却得不到幸福的真谛,然而对于彼此都是一种伤害。

   “爱我,就给我自由!”鱼悻悻的说。  

    渐渐喜欢一个人弹吉他,渐渐有种恋物情节。喜欢和吉他相处胜过喜欢和人,我对它抱有激情,它也对我还以激情。那激情经久不衰,不同于人类。时间久了,便觉得它成了我的身体的一部分无法分开。常常一个人背着大段大段的练习曲,在学校后面的竹林看着细碎的阳光掉在谱子上,带着微笑轻轻吟唱。常常抱着吉他像抱着心爱的那个女孩,充满柔情得让人温馨,俯下身来,眼泪簌簌的掉。常常用右手抚摸左手的晶莹的茧,知道他们来之不易,内心也温暖起来。就像我与你相遇只于那个时地,不容分说,大家心有灵犀。

    曾百无聊赖的在寝室的窗户上用蜡笔写了一个大大的“0”然后躲在猩红色圆圈的后面看这个夜色。小低音炮不停的放朴树的《且听风吟〉。

   于是我开始永无止境的缅怀。发现一切被一个巨大的“零”包围着。谁能逃得出轮回呢?起码我在这里回到了“零”准备去下一个“零”。等着导演说:咔!然后我们重新再来。就像我每一年都在等漫天的大雪,心里念叨着:不要化,不要化呀!却挡不住雪慢慢融化,只好等明年的下一场雪,期待着能再大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于是我们变得不容易满足。对朋友和恋人的依赖、对未来的期待、甚至对任何事物,都抱有强烈的占有欲。可是当我们真的分开了,才知道一切归零了。

    我们总是站在风中不断飘摇/风抹干了我的眼泪还冲我微笑/你就站我的身边还有该死的狗尾巴草/你说你不会离去一直看着我慢慢老去/可我一回首风筝拉着你消失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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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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